日莲佛法复兴会(NBA)是友或敌?

许锡辉理事长在九月份的<<宇宙>>社论里写到: 有鉴于此,创价学会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组织,被喻为是佛意佛敕的组织,其重要无以言表,以至户田先生说:“学会组织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因此,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离开创价学会这个组织。池田SGI会长俨然地警惕我们:“如果你离开创价学会,你就无法正确信仰日莲佛法,也绝对不能体会到大圣人精神的真髓。” 他更郑重地告诫我们:“一言以蔽之,除了学会活动以外,绝对没有其他信心的血脉,我可以以性命担保这一点。”   总的而言,离开创价学会就没有幸福可言。这是结论。 池田先生的这篇指导的确非常清楚地道出创价学会的宝贵和重要性。不过,很多优秀的员工离开他们优秀的公司,理由也不在于公司的政策不好或员工本身不喜欢工作的性质,主因反而出现在坏上司身上。如果一个公司拥有良好的政策,而员工又喜欢本身的工作性质,他们大体上是没有理由离开的。相同的,如果我们的会友在创价学会里修行得很快乐并功德盈满,他们也是没有理由离开的。 创价学会确是一个很好的组织,这是无可置疑的。它所持有的生命哲学是至高无上的。它所跟随的师匠也是无比的,而且组织里还有可以互相支持的同志。不过,当一大群干部欲离开我们,后来也真的离开了,我们就必须认真地探讨此中原因,而非一再地重复、强调本身的伟大,甚至威胁说若一个人离开了创价学会就不能获得幸福。用“恐惧”为手段来威胁永远不能说服人心,唯有爱和慈悲才能使人心服口服。 柔佛有超过400名的干部离开创价学会,不是4名,也不是14名。创价学会应该一早就彻底反省到底哪里做错,以至超过一半的柔佛干部选择离开。我们恳请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不要将这次的柔佛事件跟过去的雪州巴生事情划上等号。柔佛的干部们都是带着彻底的失望和伤痛离开,那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无论是否同意他们的做法,我们都不能否认那是极之痛苦的抉择。 还有,我们也不能胡乱引用池田先生的指导来勉强支撑本身的论点。柔佛400名干部的离开和创价学会是否一个佛意佛敕的团体无关。再说,难道一个佛意佛敕的组织就不可能犯错吗?那简直是迷信和盲从的说法。 如果上百名柔佛干部的离开是因为他们对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极度不满和愤怒,原因出于这些高层干部没有妥善地处理贪污问题,那我们就不可以引用池田先生的指导“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离开创价学会这个组织”来掩盖和逃避事实。相反的,我们应该正视指控,真诚、公正、紧急、勇敢地处理问题。 当日莲佛法复兴会刚成立时,一名柔佛的干部未能决定是否应该加入。于是,她向友人征求意见。她的友人是创价学会的干部,虽然这名友人并不是十分了解当中的来龙去脉,他也列出了4个不应该加入复兴会的理由: 组织是由人所组成的,只要有人,就会有问题。我们不能避免和他人的意见有出入,甚至发生争执,出现滥权等问题。无论成立任何新的团体,总有一天会面对跟今天同样的问题。所以,为什么要离开呢?不如留下来在内改革更好。 有史以来,分裂出来的组织都难免产生更多的分裂。今天大家的意见不合,你要分离;如果明天新组织里的干部又意见不合,难道又再分离吗?其实这种分离的机率应该很高。可是,不断分裂和另组新团体只有一个后果, 那就是跟随它们的会友会越来越迷惘。 当我们分离时,双方都要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创价学会宣称只有在创价学会里才有真正的信心清流。好像许理事长先前所说的,离开创价学会就无法得到绝对的幸福,不能成佛。另一方面,新成立的复兴会则声称创价学会过于腐败、邪恶,因此唯有成立新的组织才能正确地修行日莲佛法,这有如当初日兴上人离开身延山一样。万一这场互相攻击的争执由居心不良或不讲理的人来控制,双方一来一往,谁是受害者呢?当然是无辜的会友们。恐怕到时魔会因为它得胜、佛败阵而兴灾乐祸。 有些居心不良或野心勃勃的人士想利用目前的情况来成就本身欲成为理事长的企图。这种人浑水摸鱼、借刀杀人,恨不得情况变本加厉。于是他们煽风点火、加盐加醋,又挑战别人去报警或诬赖有人在两年前已经策划造反。如果我们还为这些居心不良的人制造机会,只会导致每况愈下,更会把复兴会的干部和会友推得更远。 由于伤得太深,也因为对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彻底失望,那名疲惫的柔佛干部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友人无法把她挽留,不过他说:“如果你的去意已决,那就去做吧。不过请答应我一件事情,请继续和我做朋友并保持联络。也请你避免和创价学会的人互相指责或中伤。我们还是朋友,或许你不同意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的决定,但是学会里还有很多好人,相信复兴会里也一样拥有许多善良和真心的人。” 最近池田先生在<<新人间革命>>里有这么一段指导: 对于退转、离开学会的人要用广阔的胸怀加以包容,这一点很重要。不是要切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是要有能对他说”我们是朋友,有困难就来找我“的度量。 以上那名创价学会的干部庆幸自己并没有听取某位副理事长的话。因为那位副理事长竟然呼吁创价学会的干部们彻底和复兴会的人切断一切关系,原因在于大家的“道路不相同”。 讨论了那么多,那当我们遇见复兴会的朋友时应该怎样呢?我们又应该如何跟创价学会的会友解释有关复兴会?我们应该抱持怎样的目标?另外,当我们听到有人攻击创价学会时,又应该如何反应呢? 在这里,我有几点想和大家分享: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挽回复兴会的干部和会友。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和同志,大家应该一起和谐融洽地修行。我现在这么想可能有一点异想天开,不过从佛法的眼光来看,我们都是久远元初的妙法兄弟姐妹,今世在马来西亚遇上了,这绝对不是偶然。目前的情形可以做为我们的一个跳板,用来更深入地理解佛法和涌现佛界。我们也可以和复兴会的同志们一同在佛界的道路上迈进。基本上这是我们应该持有的态度,如果缺乏这一认知,我们就容易犯错,甚至导致情况走下坡。 一切从祈求开始,欲挽回复兴会的干部和会友更不能缺少真心的祈求。我们已经在座谈会和教学会上不断地重复学习祈求的重要性,在这里我就不多谈了。 当我们听见创价学会被批评或攻击时,必须谨记滔滔不绝的雄辩或堂而皇之的理由并不能赢取人心。如果不能赢取人心,那争执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在激烈的争吵过程中,我们只会互相诽谤彼此的佛界,更在自己的生命里积下恶因。重要的反而是我们应该在现实生活里取得实证,并在人间革命和人格方面取得胜利。当然这并非易事,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不过,如果我们把姿态摆得很高,认为自己比复兴会的人更优越或崇高,继而毫不留情地批评对方背叛师匠,甚至指责对方是恶魔,那我们不但不能接近他们,更妄说把他们挽回到创价学会里。另一方面,如果创价学会的干部继续中伤、抹黑复兴会,那只会显露他们本身的人格有问题。大家都是修行佛法的人,为何要如此憎恨对方呢?如果外界听到我们一天到晚为这些事情争吵,那可要成为别人的一大笑柄了。 创价学会应该专注于内部改革,加强管制以及改善整个管治系统。创价学会必须明白行动最为实际,它应该尽快成立内部审计委员会,并确保此委员会是独立和公正的,不会被外人视为应声虫。创价学会也应该确保此委员会有能力和诚信,并能公正和独立地完成他们的责任。他们应该尽快把工作完成,然后老实地向全体会友报告成果,并具体地列出下一步的计划。这会给予创价学会和复兴会的会友信心,让他们相信创价学会的确是真心地在努力改革。 我们应该继续和复兴会的人接触,不放弃他们。我们不要和他们发生争执,反而应该持续地培养和重建友情。没有这种联系作为基础,就不能取得他们的信赖,更无法把他们挽回。这是我们须做的长远努力。 我们不需为创价学会的过错和短处辩护。我们也不要攻击复兴会,标签他们为恶魔或指控他们于两年前就进行策划分裂。这种抹黑的说法在目前已经无用。有些吉隆坡的会友甚至不忿创价学会指责柔佛事件为魔的阴谋,他们也不满创价学会没有坦白和老实地一一交代事情的经过。吉隆坡的这些会友认为创价学会只选择片面性、误导的说明,他们也不服创价学会笼统地将“拯救柔佛”和复兴会的人统统标签为坏人。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无法给予令人满意的答案和解释。他们有必要明白“阴谋论”绝对不是,也不可能成为有力的理由。 我们无需担心复兴会的人会把我们的干部和会友“抢走”。如果我们跟会友的纽带是坚固的话,陌生人根本无法把他们抢走。不过,如果创价学会的高层干部继续否认有错,对于人们所提出的问题又不肯给予令人满意的答案,难保不会导致众人愤怒,甚至离开创价学会。我们必须记得先顾好自己的家园,才去理会别人。我们必须看管的是自家的小鸡,不是别人的老鹰。 复兴会的干部和会友们会回来创价学会吗?这是个未知数。佛法相信因果,如果今天我们播下的是和谐及慈悲的种子,并持续照顾和栽培幼苗,总有一天我们将收获其成果。这就是因果的法则。如果我们今天播下的是憎恨的种子,日后得到的也必是憎恨的果实。